“安息?”白术生不悦冷哼,“那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
青杨可是去了一条命,陆清霜只是被流放了而已,日后若有机会,总有回到梧州的一天,说什么流放,以她爹的本事还真能让她在边关吃苦不成?
曹大人肯放过她,不代表他白术生能咽下这口气,无论如何,他一定要陆清霜下去给青杨陪葬!
陆诗瑶瞧见白术生眼底毫不掩饰的狠色,微微一笑,而后告辞离开了。
她一早就料到白院长不会让陆清霜好好活着,白青杨是他独子,比他自己的命都重要,若不以命偿命,他哪可能咽得下那口气。
其实她本可以自己对陆清霜动手的,只是想来想去,还是由白院长亲自了结了心底的遗憾比较好,再说,陆清霜也绝对想不到,自己最后究竟是死在了何人手中。
陆诗瑶勾唇一笑,心情大好的上了马车。
她走后不久,另有一辆马车从青山书院缓缓驶出来,一路穿过长街出了城,最后在一座陵墓前停下。
车夫小心翼翼地将车厢里的白术生搀下来,许是因为心里有了牵挂,自陆诗瑶离开后,白术生也不知怎的突然有了力气,前几日还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这会儿却能下床走路了。
那坟前墓碑上刻着白青杨的名字,是白术生一笔一划亲手刻上去的,没有人能体会他当时的心情,所谓哀莫大于心死,也不过如此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