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无论是谁,都不能和陆小姐相提并论,只是如今却闹成了这样,真不知往后该怎么办才好。
“司九,公子和陆小姐再也不会在一起了吗?”
司九摇着头叹气,“我也不知道,或许,等那位叶姑娘从公子身边消失之后,一切还会有转机吧。”
蓝菱听见这话,误以为他要做什么,顿时变了脸色。
“公子如今正宠爱那位叶姑娘,你可千万不要想不开做什么蠢事,不然公子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司九一见她这样,便知她误会自己了,拧着眉说:“你想到哪儿去了,我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就是我有心除掉叶倾城,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她在公子身边待着,我哪来的机会动手,再说为了这么个女人而赔上自己的性命,委实不值当。”
蓝菱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心里明白就好,总之你绝不能犯蠢做傻事,那位叶姑娘若是行事不当,长公主和公子自会教训,远远轮不到我们插手。”
司九叹气道;“若是长公主愿意插手反倒还好了,她那么喜欢陆小姐,一定会站在陆小姐这边的,那叶姑娘长得就是再倾国倾城又如何,说到底还不是个烟花女子,根本就配不上公子的宠爱。”
蓝菱闻言,皱皱眉,默然无言。
回到定远侯府后,司九独自去书房见了萧承,一进门便将手里的骨哨放在了桌子上。
“陆小姐说,这骨哨是您曾经送给她的,如今既然没关系了,她自然要物归原主,也请您将她曾经相送的玉佩还回去,那毕竟是陆家信物,不可、不可假手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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