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儿,他便越发地佩服起陆诗瑶来,连带着看向杜青萝的眼神都变和善了。
杜青萝看不懂那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接过银票后便起身欲走,走了两步又突然转过头来。
“这张房契你可要仔细收好了,若敢损坏半分,到时定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陈掌柜扬眉笑笑,只看了一眼便随手交给了一旁的伙计。
杜青萝却拿着那十万两银票快步走出了攻玉坊的大门。
拿郡王府的房契换来十万两,这是一桩赔本买卖,但除此之外,她已经没有别的法子了,好在这陈掌柜是个胆小的,不会轻易打房契的主意,多少也让她放心一些。
她哪里想到,陈掌柜如愿拿到房契之后就匆匆赶去城西别院见陆诗瑶了。
陆诗瑶见他恭恭敬敬的把房契奉上,面上并无半点意外。
萧承扬眉笑道:“没想到杜青萝真会把房契拿出来,不过你们又是如何在玉石上动手脚的?”
毕竟那玉石可比不得叶子牌和骰子这种东西灵活,是输是赢,全要看庄家的意思,但玉石在未切开之前,谁都不知道那里面究竟有没有玉,陈掌柜又是如何让杜青萝输得一败涂地的?
陆诗瑶笑道:“其实赌玉和赌坊那些东西的本质并无什么不同,同样都是赌,赢了的人自然还想赢,输了的就总想着借机翻牌,若不输个倾家荡产决不罢休,所谓十人九输,她杜青萝能有多大的运气从我手里讨到便宜,所以这件事绝不会有第二种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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