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九没有搭话,面上却同样急的满头大汗,他自然也知道这样打下去不是办法,其实若单论武功的话,这些死士根本就不是他和叶轻流的对手,可一旦混入阵法之中,就好像在他们面前隔开了一道屏障,无论怎么打,手里的剑就是刺不中人。
恍惚间,他脑海中突然想起了今早送公子回候府时,公子对他说过的话。
“此番回江南,途中必定不会太安全,你多加防范。”
司九知道他是担心陆小姐的安危,思及之前的刺杀,多少有些不放心。
“属下与郡王府和三皇子身边的人都交过手,他们的武功并不高,只是阵法有些厉害,那夜将属下缠斗的精疲力尽,若非公子及时赶到,后果只怕不堪设想,只是属下学识浅薄,对阵法知之不多,如若再碰上同样的情形,只怕会护不住陆小姐。”
“所以啊,平日里让你多读些书,你都给我读到哪儿去了?”萧承斜眼瞥他,继而又道:“这世间的万事万物,皆是万变不离其宗,你只需记住,再复杂的阵法都是以太极八卦图为本的,生门在北,一个阵法最薄弱的地方便是北门,只需专攻这一处,阵法自然不攻自破。”
生门在北,生门在北……
司九默默念着这四个字,目光一定,突然挥剑刺向最北边的那个人,混在阵法中的十几个死士瞬间飞了出去,随后便逃了。
掌柜的见状,心知计划要败露,拔腿就跑。
司九哪肯给他机会,软剑自手中飞出,嗖的一声便刺进了他的胸膛。
叶轻流不悦道:“你怎么把人杀了,倒是留个活口问问他们是谁派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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