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摇摇头,摆手让她退下。
他还不想睡,而且现在也根本就睡不着,这股不安感来的莫名其妙,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萧承皱皱眉,脑海中突然浮起了陆诗瑶的脸。
从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他就觉得她身上好像有一股神奇的魔力,明明柔柔弱弱,可骨子里比谁都坚强,只要有她出现的地方,吹在耳畔的秋风好像都变温柔了。
她活的比谁都清醒,世间少有女子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所有人都依附着男人而活,可她却不一样,她视自己的丈夫为洪水猛兽,所以她反抗,她的反抗不是猛烈的,而是化成春意绵绵中的一把刀,一点一点消耗掉自己对秦臻的所有感情。
她就好像一只破茧而出的蝴蝶,蜕变之前,总要作茧自缚,蛰伏于一个黑暗又寒冷的躯壳中,任凭风雨打磨,她可以承受所有的痛苦,但是当她破茧而出的那一刻,无人能阻止她新生……
想到陆诗瑶,萧承不安的心慢慢安定下来,桌子上的书无心再翻看,因为这一刻,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心在驱使着他去见她,哪怕找不到任何合适的理由,他也想去见她。
萧承迫不及待地拿起一把伞,开门后,毫不犹豫地走进了瑟瑟秋雨中。
同一时刻,陆诗瑶已经合衣睡下了,最近要忙活陆家设在锦官城的铺子,她日日早出晚归,异常忙碌。
恢复自由身的好处就是可以不用在乎那些严苛的规矩了,更没有人在背后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日子过的简直不要太畅快。
细密的雨珠如同长线一般不停拍打在窗台上,陆诗瑶睡的很熟,根本就没有被雨声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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