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程樾组织着语言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没事别给我打电话，我还有事呢，挂了，九饼。”

        对面的男子显然失去了耐心，挂断了电话。

        “老程，是谁啊？”

        此时一间满是烟雾的小屋子内，程樾的父亲正在叼着烟头，一只满是油腻粗糙的手，正摸着麻将。

        “哦，没事，我家那个小兔崽子，打电话支支吾吾都也不知道要干嘛，咱们继续。”

        程樾父随意的回答着对面牌友的问题，他显然对程樾的状态毫不关心，一心只有自己眼前的麻将。

        出租屋内，程樾望着挂断的电话呆呆的发愣，听着电话挂断的忙音，泪水不争气的从自己眼眶涌出。

        程樾伸手抹着眼泪，一个不注意，手指一滑，点到了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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