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叶沉璧知道,楚云霏的为人和段位,她绝不是那种轻易认输的人,她眼中那不是温柔似水而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是韬光养晦的不甘,往后的楚云霏必将是叶沉璧面前的大敌。
“我倒从来不知道在我不在家时,你是这样对待璧儿,现在凝儿如此,我且看在你尚要照顾凝儿的份上不予计较,回自己的院子里,好好的反省反省,没有我允许,不得出来!”
此时的叶将军满面皆是疲累。
“璧儿,凌寒,你们随我来!”在叶将军的吩咐下,叶沉璧跟在叶将军身后到了书房里去,楚云霏失魂落魄的独自走回,也没有顾及旁的心思。
这个时候的叶沉璧着实有些摸不着头脑,按理说父亲看到自己被楚云霏如此欺压无论如何也不应该反应如此平淡啊!
突然一个可怕的想法渐渐在叶沉璧脑海里滋生,难道父亲已经知道了当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无论如何,只要叶将军不率先提出来,她自己绝对不能先提,于是,叶沉璧刚一进书房便扶着父亲的手臂哽咽着哭诉道:“父亲你看,母亲不仅不用璧儿送给妹妹的补品,还说璧儿居心叵测,最后更是将妹妹遭遇的所有的不幸都归结到我和凌寒还有清越身上!”她抽了抽鼻子,趁着拭泪的当口偷眼看了看叶将军的反应:“您也看到了方才母亲都恨不得杀了女儿,女儿向来性子刚烈,但是自知不能对母亲动手,母亲一向待我们和善,只是今日被凝儿的事情急晕了,所以才如此,可是长姐与我不同,长姐温文尔雅性子和软,又一直被众人非议,所以从来只能依仗父亲的庇佑,可父亲总不能时时刻刻守在府里,万一以后母亲再一时冲动出手伤了凌寒可如何是好。”
听着叶沉璧如是说,叶将军的脸色却越发阴沉。
“你既然知道父亲无法时时守护在你们的身边为何还要将仇怨加深,璧儿你……”
叶将军用从来不曾对视于叶沉璧的那种恨铁不成钢的气恼的语气对着叶沉璧:“毕竟她们都是爹爹的好友楚云霏将军的朋友啊!”
他的心中满是凄迷,甚至连垂下的双全都在隐隐颤抖。
“爹爹……”迎着如此敛去锋芒的眸光叶沉璧的心慌乱的瑟瑟发颤,父亲估计是已经知晓了整个事情的真相,或者……他已经通过自己在楚凝头上留下的那个被药瓶砸出来的伤痕猜出来了一切。
“璧儿,为父自小疼你,但是对凝儿更好几分,皆是因为凝儿的生父是楚云泓将军,楚云泓将军是为我而死的,所以我必须要好好对待他留下来的女眷们,我在陪伴着你们两个长大的过程中,我不可否认自己对你是偏爱的,可是凝儿也被我当做亲生女儿呵!至于凌寒,虽然她刚刚入我叶家不久,但是我从来都不把她当做外人,你们都是我的女儿,我本来就应该一视同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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