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叶沉璧从来都不是一个光说不练的人,说打她就打,手上一点儿也没客气。
“嗯!”萧承琰一声闷哼,揉着自己被叶晨被打得红肿的有些发痛的脸。
“打的好。”萧承琰挨了这一下子,却并不生气,继续笑着问道:“这边用,不用再来一下子,我可记得民间有一个说法,打是亲骂是爱呀。”
“无耻!”叶沉璧的脑子飞速旋转着,毕竟在现在,自保都成了困难的情况下,她必须找到一个能够足以保全一切的方法,可是这对于现在的她而言,比登天还要难。
萧承琰知道她的心思,所以现在就更是不可能留给她躲闪的机会。
叶沉璧的脑海中一个大胆的想法突然诞生了,她知道现在如果自己这么做未免是九死一生,可是如果自己不这么做,那么之前的努力,几乎就全是白费了。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反手又对着萧承琰扇了一巴掌,这次的力量大了许多,他自己的手掌都被震得生疼,掌上传来了那种痛到发麻的感觉,可是叶沉璧根本就无心去感受。
她趁着这个空档,赶紧回过头去,甚至看都来不及看,就直接一把扯出了黎疏影胸腔中的那株严泠草,直接就塞到了自己嘴里。
严泠草一入口就是那种透骨的寒凉,可是夜沉璧根本就没有心思去想那些,就算是现在摆在她面前的严泠草是一块火炭,是一块寒冰,她也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吞下去。
可是这株严泠草未免太大了些,对于她而言,一口吞下去根本不现实,旁边的萧承琰也在虎视眈眈,让她根本就没有那么多思考的时间。
含在口中的不仅仅有严泠草,还有沾染上的泥土和沙砾,每一口都牙碜极了,可是夜沉璧根本就没有将它们摘干净的空闲,她用力嚼着嚼着,他现在能做到只是将它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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