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沉璧看到黎轩回来,敢忙说:“你知不知道……”突然她的话停了下来,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她的问题又不难,唯一一个可以解释的同的答案就是:“众人不想告诉她。”
她有些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是她思来想去这个解释才是面前最合理最符合眼前的情况的解释了,出了多大的事才需要这么多人一起瞒着她啊!
凌寒赶紧上前,接过黎轩手中的药碗,放在桌子上,她的态度很平和,甚至都有些有仪式感,只不过她背对着叶沉璧,让叶沉璧看不出她到底再做些什么。
其实凌寒做的事情很简单,只不过就是再次割破手腕,为叶沉璧的药里加上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味。
当凌寒做好一切,将药端到叶沉璧面前时,叶沉璧也没了那么多疑问,毕竟韩洛端进来的只有药,而凌寒给她配上了一小块乳酪。
她直接端起药碗一饮而尽,却好像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可是……
叶沉璧印象中的汤药向来是苦涩的不行,她只能勉勉强强一口闷下去,然后服用一些蜜饯乳酪什么的,好歹改改味,可是今天的药和往日她用过的药物都不一样,不仅苦涩,还有那么一丝丝的腥甜。
一个可怕的念头渐渐浮现在叶沉璧的脑海里。
她好像渐渐想起来了,当时在神农卷里仿佛有记录,据说有一种解毒方法叫做以血入药。
一个人有了某些特殊的病,或是中毒,或是不治之症,可以让其他健康人替这个人服用许多烈性药物,然后通过这些药物催发健康人体内的气血,而后,让这个病人吸食此人血液,活着以此人血液入药,这样下去就能让病人奇迹一般的康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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