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不是小姐的水晶头面吗，都失窃了，怎么会在楚小姐的身上呢，你们快看！”

        终于等到这一句，叶沉璧抬起头看了过去，似乎很震惊，整个人都呆住了，支支吾吾道：“妹妹，怎么会……好东西我一向不忍独享，这留仙裙我都舍得与你，只要你张口……”

        “是你命人送的啊，姐姐！”楚凝不知叶沉璧何时如此在意一套头面，直觉大事不妙。

        楚云霏看出苗头，站出来打圆场，“傻孩子，水晶头面精巧，妹妹借去戴几日，你若不舍得，还你便是。”

        “何时借的，可有拮据，这可是皇家独一无二的宝物，谁敢借出去？而且，你俩说辞不同，莫非是你们做的？”

        “这话说的生分。”楚云霏不喜，但老爷盯着她，那眼神恨不得撕了她，她也不敢多说。

        楚凝心绪不稳，本想周旋，但众目睽睽下无人帮扶，她只能斩立决，便道：“是下人所为，是你房里的吟霜带给我的。”

        吟霜在跪在旁边，抖如筛糠，向楚凝爬过去抓住她的裙角：“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是凌寒，一定是凌寒。”

        凌寒实话实说，还从腰间拿出连夜列的清单，向着众人展开，“小姐从来不肯问责吟霜，只因她早就成了楚小姐的人，小姐不愿伤了姐妹情分。”

        她大声道：“可是奴婢看不下去，这都是楚小姐联合丫鬟偷走的珍宝，还请大家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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