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沉璧一声冷笑:“如果我没记错除了这条裙子是我送给妹妹的,其余头面首饰本就是我的生辰礼,妹妹是要自己取下来,还是我替妹妹摘呢?”
叶沉璧合上一口箱子,纵身一跃坐在箱子顶上,优哉游哉地看着楚凝。
楚凝当着院里丫鬟仆人的面被叶沉璧奚落,又当众被摘了首饰头面,自觉难堪,不想叶沉璧又要将她禁足一个月,气得她几近吐脏字。
“这个贱人,欺人太甚!”楚云霏听闻楚凝又受了这么大委屈,不由得暗自骂道。
“将军莫不是被那个小贱人迷了心窍,将军向来面上严苛,对凝儿还是十分宽厚,最近那小贱人变得莫名其妙,将军也不疼惜凝儿,真是晦气。”
当叶沉璧回到水天阁哼着小曲舒舒服服的泡在浴盆里时,殊不知后面的老狐狸又想好了怎么对付她。
“将军,今日可乏了?”楚云霏端着一碗银耳莲子羹走到书房。
“劳夫人挂念,甚是不用”叶将军一口回绝。
“将军,今日凝儿哭了好一场,两眼肿的烂桃一般,着实可怜。”
“哦?”叶将军斜睨着楚云霏,“所以她就可以随意侵占璧儿的东西?”
楚云霏见势不妙,猛地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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