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将军悬着的心放松了一点,如果女儿一直保持这样的状态也未尝不可,但是他知道,这只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她叶沉璧只是蓄势待发罢了
训马场里红马仍然在全力挣扎,而白马渐渐消停了下来。
毕竟那匹白马也不傻,自己明明没有被人束缚,何苦继续拼了命的跑。
它被林湍茗捕获的这些日子仍然保持着草原上野马特有的骄傲,它拒绝食用人类提供给它的一切食物,现在正是饥渴交加的时候,能减少消耗自然会减少消耗。
瞎跑是一般凡俗之马所为,它应该做的是赶紧寻找出路逃离这个地方。
显然,林湍茗自然不会放它逃走,它跑了好几圈,愣是一个缺口都没找出来,如果自己撕开一个突破口,就要面对着满是铁刺的铁蒺藜,现在周围人山人海,以它现在的状态,就算是撕开突破口,它也必然受伤,而目前它的状态如果再加上这伤势让它越发不确定自己到底能跑多远,甚至跑不了几步可能就会被重新捉回来。
正因为如此得不偿失,所以它更不能轻举妄动。
叶沉璧继续观察,其实这一切她都知道,毕竟不难推断,梁满囤已经消耗了那匹红色的挟翼超光大部分体力,也替自己消耗了眼前的越影腾雾的不少体力,此时若不出手哪里还有机会。
等到它再次跑到叶沉璧身边的时候,她终于动了,她跑到马边上做好准备,与马共跑了几步之后黑色的身影划出一道最华丽的弧线,她飞身一跃便上了马。
“好!”
场下一片叫好之声,叶沉璧不动则已,一动瞬间上马,她明明不比梁满囤差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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