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头喝了口酒笑道:“第一句是‘傻俊角,我的哥’。怎么样,想起来了吧?”
“对对对,没错,就是这句。当年我们兄弟们就拿这话挤兑这老小子,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做‘傻俊角’。老张头,快,你再念一遍。”
“去,你让我念我就念啊。”老张头招呼君莫怜等人道,“公子,李姑娘,小纯,来,尝尝我的手艺。别的我不敢说,我这烤鸭的手艺可是没人比得了。昨天路明那小子送来两只野鸭子,今天早上刚刚烤好,你们可有口福咯。”
说着,老张头已经从壁炉里将两只烤鸭拿了出来,摆在了桌上。
闻着就让人馋涎欲滴,暗红颜色更是勾人食欲,附中馋虫早已经按耐不住了。上面抹着果酱,更是芳香扑鼻。
君莫怜朝外面叫道:“青衣,快来尝尝老张头的拿手好菜,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啊。”
“傻俊角,我的哥,和块黄泥捏咱俩个。捏一个儿你,捏一个儿我,捏的来一丝活托,捏的来同在床上歇卧。将泥人儿摔破,和水儿重新和过,再捏一个你,再捏一个我,哥哥身上也有妹妹,妹妹身上也有哥哥。”
说是不念,老张头却又忍不住念了出来。
一旁的李蕙兰轻轻吃掉一块鸭肉,笑说道:“我听老张头念完,觉得这词用该有曲调相合。嗯用《南双调锁南枝》来唱,应会更好一些。”
老张头奇道:“没想到李姑娘还有这等本事。不瞒李姑娘,的确和你说的一般,只不过我老张头粗人一个,不懂得那么多。”
君莫怜兴奋的道:“老张头,我姐可厉害着呢。姐,你就帮老张头普个曲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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