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着实是冤枉她了。
她素来性子外向,虽身为下人却从不叫苦叫累,乐观上进,热爱生活。今日见院子里的迎春花开得正盛,便摘了一朵别在了发髻上,如此小小的变化,便能让她开心上一整天。
她在进去送茶水时,见着一地的狼藉,便知道大小姐心情不好,正当她准备退出来时,只听得大小姐怒骂一声,然后窜出来几个嬷嬷,生生将她逼着跪倒在那碎片上。
她才知道,她头上的那朵花正是触了大小姐的霉头。
大小姐这是在拿她出气呢,而她为一卑微的下人,只能苦苦承受着。
地上已是血迹斑斑,丫鬟的膝盖处的衣裳已被浸湿,而因着疼痛,她的脸上也是汗涔涔一片。
叶仙蕙就像没看见一样,投去一个不屑的表情,嘴上不饶人道:
“装出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给谁看?还以为这与碧云院一样吗?”叶仙蕙越说越觉得气愤:“贱胚子就是贱胚子!与你以前的主子一样令人恶心!”
这丫鬟是从碧云院调来这里的。
叶仙蕙早就看她不惯了。
本以为她与楚云清使得偷梁换柱计谋能够成功,可今日前去送亲时,并未发现叶云初的身影,轿中仍是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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