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我只是不想欠你罢了!”
云若月说到这里,有些好奇地看向龙千澈,“你今天在土屋里杀人的时候,还有刚才划伤手臂时,为何要用黑丝带蒙住你的眼睛?”
龙千澈瞳孔冷缩,淡淡道:“可能是一种习惯吧!”
“习惯?
那你受伤后,为何不敢看你手臂上的伤口?
你好像很怕看到这个伤口,但是包扎好后,你却敢看了,这是为什么?”
云若月疑惑道。
她记得上次在璃王府时,他也是这样的。
当时她替他包扎手臂时,他就把脸侧向另一边,好像很害怕看到那个伤口似的。
但包扎好后,他就敢看,难道他天生害怕看到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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