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莎在宇宙中推行她的‘正义秩序’，连我们冥河，也被迫受其影响，为其所制。”

        听到斯诺德话，卡尔笑道：“凯莎会针对我们，是因为我的理论，她一向强势霸道。她说我抛弃肉体，已经死亡，孰不知她对思想理念的压制和禁锢，比死亡更甚。”

        随后，卡尔说了一句让斯诺很震惊的话，“旧神不去，新神难生，这个宇宙也该需要新的理念了！”

        卡尔在跟斯诺说话时，接通了莫甘娜的暗通讯频道。

        一个“讲文明”、“有礼貌”的女声在宫殿中响起，“喂，谁啊？谁TMD给老娘打电话？”

        在莫甘娜还是天使凉冰时，卡尔就认识她，那时的天使凉冰还是个说话温柔悦耳的妹子，而现在的莫甘娜嘛……张口老娘，闭嘴母狗、Bitch，活脱脱一个大龄社会女流氓。

        卡尔意识中浮现起当年在天使文明超神学院时，和天使凉冰认识的那些年月，岁月真是一把杀猪刀，杀不了他们的容颜，却杀得了他们的思想。

        卡尔平静道：“是我，凉冰。”

        “哦，是你啊！你丫还没死？”

        莫甘娜正驾驶着她的旗舰恶魔一号在一处星空中穿梭。

        两千年前与天使一战，莫甘娜麾下恶魔全军覆没，虽然在恶魔们拼死护卫下，莫甘娜本人得以逃脱，但也被凯莎重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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