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也是补药,只当中多了一副鸢尾,若是男子服用不打紧,唯小儿、老者忌之,更莫说女子性本寒,这药久服对身体百害无一利。轻则体虚中风,重则危及性命——
谁开的药,简直胡来!”
“嘭——”
沈寄年每说一句,衾嫆脸色便难看一分,到最后,她瞳孔一缩,身形晃了晃,扶着秋月的手臂才得以稳住身形。
“你说——你的意思是,长期服用此药,非但不能进补……反而会危害性命?!”
她声音拔尖了几分,带着颤音。
沈寄年看了她一眼,眸光毫无波澜,语气却少了些冷嘲热讽。
“没错。”
衾嫆反应这般,沈寄年又不是傻子,当即猜到了些,心中不禁感叹,果然高门腌臜多。
“神医,这药渣的危害很难被察出么?”衾嫆手指甲掐着手心,眼角微微红,平息了些惊骇怒气,再度问。
原先不打算多说一个字的沈寄年,耐着性子解释,“虽隐蔽,却并不难被察觉,如你所言,葆春堂是上京最好的医馆,但凡学医十年以上者,怎会这点东西都察觉不出。”
衾嫆死死地捏禁手中的帕子,目光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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