衾嫆醒来时,浑身都疼。尤其是胳膊。
她听见耳边有哭声,动了动指尖,睁开眼。
只见衾枫坐在她床边,春花跪坐在地上,一大一小低声抽泣着。
“哭什么。”她用完好的左手轻轻摸了下弟弟的头发,她声音哑哑的,语气很温柔,指腹轻轻擦去弟弟眼角的泪,“枫哥儿用膳了没?”
衾枫摇头,乖巧又可怜地依偎在衾嫆床边,他回到自己家却还是最黏这个姐姐,生怕姐姐出什么事。
衾嫆便看了眼吸鼻子抽噎的春花,“多大人了,怎么比枫哥儿还会哭?”
“小姐总算是醒了,吓死奴婢了!”春花擦了擦脸,“奴婢这就去端早膳来,小姐和少爷稍等。”
衾嫆只是伤了胳膊,左手拿勺子,并不影响她用早膳。
用了一碗燕窝粥,衾嫆便问起山贼的事。
春花道:“奴婢都按小姐先前吩咐的,让护卫将这些山贼绑起来好生关着了。老爷很是动怒,说要严刑拷打了审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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