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寄年来时,头发还半湿着,他原本是要沐浴的,结果,阿羽冷着脸催他给衾嫆看病,他一听,衾嫆怎么还病了?
正要等会,这姑娘直接冲进门来,提着他就走。
所以沈寄年来时,那张脸还很臭。
只是在看到衾嫆难受地靠着榻子,一张脸肉眼可见地泛着白,眼角微红——恶心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面色稍稍一缓,便步子快了些,上前一步。
“沈大夫,劳烦你,给她看看。”
楚漓眼睛覆着白纱布,只能略显焦急担忧地说道。
于是,沈寄年沉默着,给衾嫆把脉。
不禁眉心一跳。
衾嫆没有错过这个反应,她不禁心跳得很快。
“是,是不是喜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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