衾嫆发动时,料峭春寒刚袭来,整个上京都陷入一片白茫茫的银霜素雪中。
寒冬才过去没多久,不料倒春寒来了,下了一场雪。
而衾嫆,在下雪的天里,就被抬进了产房。
楚漓守在产房外,整个人身形紧绷,面容紧张,没有说话也没有走动,就这么僵持站在那,目光灼灼地盯着面前紧闭的门。
“娘娘,放松,放松。”
产婆看着床上痛得浑身僵硬的衾嫆,忙温声劝哄着。
衾嫆只觉得身下疼得撕裂般难以承受,她满头大汗,双手抓着床上的被单,用力到被单变形。
“啊——”
她咬着下唇,差点将唇咬破,一放过可怜的唇瓣,就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楚漓在门外听着心头一窒,想也不想就冲了进去。
“王爷!王爷产房血污重,您是男儿怎么能进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