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时沉重。
“可是爹,我们怎么过去……”
阿萝好久之后,才苦涩又悲悯地开口。
大抵,在她心中,纵使两族已经不如从前那般亲密牢靠了,但好歹是同气连枝的,现在却告诉她,极有可能玄族之祸事,是白族挑起的。
那么这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什么诅咒?
明明就是白族长老自己自导自演的一出戏罢了。
“不用怕,楚夫人带了一样,长老绝对会放我们过去的信物。”
族长看向衾嫆,眼底带着自信。
衾嫆却抿着唇,“难说,如果你们身上的毒真和百里长老有关,那么,同样的,信物到手就行,不代表我们送信物的人,也需要活着到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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