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衾嫆比试完了,回屋时,阿羽又哄着换了尿布的安哥儿睡下了。
她还好奇地问了句,“沈大夫呢?”
瞧着沈寄年不是一直想来逗逗安哥儿这个义子么?怎么才这一会就人不见了。
阿羽看了眼在摇篮床里睡得很香的安哥儿,无奈地笑笑,“方才小主子拉稀了……咳,沈大夫回屋换衣裳了吧。”
她没好意思说沈寄年那脸色,怪僵的。
愣怔了片刻,衾嫆忽然“扑哧”一声,没忍住,笑了。
她现在都能想像得出沈寄年当时的表情了,不过也该他受受,义父是这么好当的吗?
楚漓挑了下眉梢,看了眼睡得纯良无害的儿子,不禁嘴角笑意噙了噙。
接过阿羽递来的拧干水的湿帕子,衾嫆擦了擦脸上的汗,呼了一口气,“阿羽,打一桶水进来吧,我要沐浴。”
天晓得这阵子养伤只让擦身子不让她泡澡有多难受,天也不凉快的,这么下去,她真怕自己身上臭了。
楚漓下意识看了她一眼,还不待他开口,就被她抢白,“沈寄年说了好全了的,再不洗澡我快臭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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