衾嫆次日又毫不意外地起晚了。
她看着自己被滋润得红润妩媚的脸,不禁伸手捂住。
羞于见人。
楚漓却是神清气爽,比她早早起了,还去外头折了几支开得正好的桃花进来,插进屋内窗台前的花瓶中。
回身见衾嫆还捂着脸,露出的耳朵都是红的,不免压了压试图上扬的嘴角,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娘子,该去前头给老夫人、爹还有新夫人请安了。”
闻言,衾嫆才忙将手从脸上放下来。
是了,还要去请安,她总不能比才新婚的宁姨还起得晚吧?那传出去,该多不好听啊。
想着,衾嫆手上动作都快了些,忙让小桃叫来一个丫鬟,一道给她梳妆。
一边不忘瞪了眼窗前长身玉立,穿着完整的男人。
她起得晚了是谁害的?
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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