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王!”
衾嫆急匆匆地走来,呼吸微喘,一手拉着衾枫后退几步,将他护在自己身后。
目光如炬地望向手落空了的楚唯。
眼里的戒备和警告,刺得楚唯心口微微一疼。
“我只是想扶他。”
尽管不屑解释什么,但楚唯还是忍不住,开口说了句。
衾嫆却根本不信他,“不用了,多谢惠王,舍弟顽劣,还望惠王不怪罪得好。”
她语气生硬,哪里像是赔不是的样子?
楚唯不由得笑了下,嘴角扯了扯,笑意不达眼底,“衾嫆,你不必对我如此戒备,我还不至于对付一个小孩子。”
“是么?”想起前世衾枫惨死的样子,衾嫆的嘴角挂着讽刺的笑,眼底也满是冷嘲,“惠王最好是这样,千万别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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