衾嫆一愣,总觉得楚漓是不是察觉了什么,不禁疑惑,“可是真不用找你师父了么?”
“姣姣,你还不明白么,这事或许牵扯到的不只是师父,还有我母妃,以及我,应该说,师父不希望那些人找到我,是不是说明……其实那些人还不知道我的存在?”
他的话,叫衾嫆微微迟疑,她抿了抿嘴角。
好一会,才反握住他的手,“好,我听你的。那我们今晚就开始收拾行李?明天我去和爹和宁姨他们说一声,过几日,咱们就走……”
楚漓的话叫衾嫆想到的却是,如果他母妃的身世不简单,那么他师父跟着族人走了,却不肯让楚漓去找他,那么就是楚漓猜的这样,他师父是在保护他的下落,或许,楚漓的存在一旦被那些人知道了,反而会对他师父来说是一种危险。
既然这些人对楚漓来说是威胁,那她就不希望继续留在上京,让楚漓冒一丁点的险。
衾嫆的行动力很快,她说收拾,当天晚膳一用完,就开始亲自列了单子,督促春花和秋月将东西一样样放进去。
春花之前虽然就知道衾嫆有意要离开,但没想到这么快,而且不带她们。
她登时就眼睛红了,一边吸着鼻子一边委屈道,“早知道这亲我就不成了,成亲了就不能陪小姐远游,我还嫁什么人啊!”
她的话,叫衾嫆哭笑不得,而秋月却是难得的,也委屈低落地说着,“那奴婢还未成亲,也不能陪着王妃出远门……”
语气里都是失落,却没有埋怨之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