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继北、容央夫妇,是夜半赶过来的。
容央一看到衾嫆,那本就哭得红肿了的眼睛,立马又蓄满了眼泪。
握着衾嫆的手,抖了几下。
“你说,你说说,她怎么敢啊,她是想气死我……”
衾嫆对容央的性子太了解了,所以她听了,只是镇定自若地给她递了杯正好的热茶。
容央接过,压根没想过,这茶温怎么就那么刚好。
实际上,衾嫆在派人去告知容央时,便料定了她会过来,也知道以她的性子,必定是要着急的,所以掐着时辰,让春花准备了静气凝神的茶。
这不,正好用上。
喝了几口茶,容央情绪才稳定下来,一旁的戚继北,不由得朝衾嫆投去感激和佩服的眼神。
这么多年了,真正能制服容央的,还是衾嫆。
楚漓便带着戚继北先去了书房,男人想事和女人想事情总是不一样的,他们身为父亲,总要为孩子筹备点人手。
留下衾嫆安抚容央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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