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能劝得了旁人,却未必能说服自己。
“你啊,怎么老和我唱反调?”
容央没好气地瞪了眼衾嫆,破涕为笑,随即面上又黯然下来,唉声叹气道——
“我原以为,像我和她爹这般,青梅竹马,双方媒妁之言的婚约,也合适她,毕竟,不是谁都像你这般眼光好运气好,能碰到妹夫这样好的夫郎……”
她想多替戚嫣相看些,她选的或许不是多么有能力才华的才俊,但至少知根知底,不会担心孩子嫁过去受欺负啊。
但是戚嫣太有自己的想法了,她蹉跎到快双十年华,都不急着嫁人的事,这叫容央不得不着急,便没法子,偷偷给她相看。
哪里想到,孩子一知悉后,便冷了脸,立即当夜就收拾包袱离家出走了。
容央现在是又怕又悔,早知如此,还不如就顺着那臭丫头,也好过现在这般提心吊胆的。
衾嫆闻言,唏嘘感慨道,“嫣姐儿这次也是过了,就算不愿意,和你们直说,你们难道会是那种压着女儿上花轿不讲情理的父母?”
这次,她倒是站在容央这边考量。
容央固然不该插手太多,但自古以来,婚姻之事,媒妁之言,像她和楚漓这种,前世今生的缘分,世间能有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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