衾嫆坦荡地摊手,“反正,我在世人眼中也不是什么温婉贤淑的王妃形象。”
楚漓眼底都带着笑,煞有介事地点头,“嗯,你倒是清醒——不过,我的王妃,想揍谁就揍了,不需要这么多理由,出了事,不还有为夫担着?”
自认一把年纪了,年轻时候爱得轰轰烈烈,按理说到了青中年的年岁,爱会被亲情关系取代。
但衾嫆却觉得自己很幸运,直到现在,她和楚漓依旧互相深爱着,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就变得相敬如宾,感情淡去。
他尽一切所能地宠着她,护着她。
“无妨,区区夜国小使臣,在我北国境地如此嚣张,我也算是杀鸡儆猴了。”
“嗯,夫人英明。”
楚漓这次,声音里都含着笑了,明显是顺着衾嫆,半是打趣半是肯定地对她道。
夫妻俩愉快地归家去,这边,南牧却拖着一身伤回了驿馆。
找不到他的使团为首的乌苏将军,见他回了,不禁竖起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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