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事要做,暂时把安安交给你。你带着安安去医院立刻进行治疗,给我亲自守着;若是出了差错,我拿你是问”
雷烈又惊又喜。
惊的是,秦凡说有事,显然打定主意灭掉华家;
喜的是,秦凡将儿子交给他,这是一种信任,这是一种嘱托。
“先生放心,安安若是出事,我雷烈立刻自裁谢罪。”
“去吧”
雷烈抱着安安,带着人匆匆离去。
夜色,昏暗。
月黑风高,杀人夜。
“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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