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老夫人和华少要带走孩子……”杨婶抹着眼泪，脸上有红印子。

        显然，刚才被打过。

        没等秦凡开口，蒋岚便冷笑，奚落道“杨梅说你回来了，我还有所怀疑，没想到是真的。”

        “这五年干什么去了？”

        “原以为你出海奋斗，可看你这装束……还是一穷二白，真够窝囊的，气色倒是不错，可能当饭吃？”

        “记得五年前你是个病秧子，要死不活的，难道这五年是去养身体了。”

        秦凡思绪飘远。

        当年他练功出了差错，重伤垂死，而后机缘巧合被柳欣妍所救，后来发展成恋人。

        ……直到领证结婚，他伤势都没有恢复。

        因此，在柳家人眼中——

        他是一个干不了活、要死不死、毫无用处的窝囊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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