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奕欢又给姜小米说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于是给摄像师傅打了个招呼。
摄像师傅很配合,连忙关闭机器。
“辛苦了。”姜小米给对方鞠躬。
摄像师傅受宠若惊:“姜总,这怎么好意思。”
闹过那一茬后,她的身份再也不是秘密,娄太太、悦文董事长,蒋家外孙女,这些光环加在一起,一般人哪里敢受她这一拜。
“我扛过这玩意儿,重的要死,一天下来浑身都疼,来,慢点儿……”她干过基层的活,所以能体会到做基层的不容易,若遇见胡搅蛮缠的主儿,受累不说还得受气。
姜小米主动过去帮忙把摄像机取下来,因为镜头很贵重,稍微碰擦一下都得要命了。
“哎……真的使不得!”摄像大哥吓得直往后缩。
“没事儿,你别动,再把镜头碰碎了。”
摄像大哥只好听从她的安排,两人齐心合力的把摄像机从肩膀上取下后。姜小米又从口袋里拿了一块软布:“我跟你讲,你这个镜头是好货,擦镜头的布一定要选质地柔软,还不能掉毛的那种,不然可受罪了。”
摄像师傅话匣子忍不住打开了:“谁说不是呢,一块布都得七八块钱,一个月下来,少说要用个把两块吧,我光买这种布都不晓得贴进去多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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