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各自倒了一杯酒,姜小米囫囵灌下去后,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娄天钦收拾酒瓶跟酒杯,回到房间便看见姜小米呈大字型躺在地毯上,鼻孔里的鼻涕泡忽大忽小。
娄天钦帮媳妇擦完鼻涕,俯身抱她上床垫。
姜小米身体朝旁边一滚,下意识的抱住了被子。
娄天钦用力的把她身体板回来:“别特么光抱被子,我这个大老爷们是摆设吗?”
“抱我!”
姜小米咕噜一声,暖暖的贴过去,双手缠绕住他紧窄的腰身。
娄爷瞬间心花怒放,衣服也不脱,就这么让她抱着。
……
伤心过后,工作还要继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