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的一切对我来说便都无所谓了,看你活的这么辛苦,算了,带你走吧。”白敬亭朝她伸手。
娄韶华满心欢喜的握住他的手臂,本想借着这股力量站起来,谁想到还没等她站起来,老白的手臂就断了,跟嫩藕似的,咔吧一声。
“啊——手——断了。”娄韶华举着那条断臂抖得跟筛糠似的。
“小事,不要大惊小怪。”白敬亭似乎想要跟她显摆一样:“我不光手臂能摘下来,你看这个。”
说着,居然把头也给摘下来了,望着没有脑袋的白敬亭,娄韶华啊得一声,直接从地上弹起来了。
这一弹……居然把中毒的自己弹醒了。
娄韶华跌跌撞撞的爬起来,先是关闭煤气,而后打开厨房窗户,对着窗外深深的吸了一口新鲜的氧气。
此刻,她的脑海里还残存着刚才白敬亭直接把脑袋摘下来的画面。
娄韶华忍着不适,去了一趟客厅,发现茶几上有一包香烟,哆哆嗦嗦的拿起来,打算吸根烟冷静冷静。
但是家里找不着火,她跑去厨房,吧嗒,拧开煤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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