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虚惊一场,但总不好朝令夕改,白天说要全城戒备,午间就下令撤销。恰好这些日子,兖州还不算安稳,各地的眼线和探子纷纷浑水摸鱼,摸进兖州城。
玉紫赦正好顺水推舟,借着戒备之际,将那些有嫌疑的一个个的拦截在外。
倒是北大公子那五千两赏银,毫不意外的进了北若卿的荷包。
用北大小姐的话来说,肥水不流外人田,更何况,她自己把自己从床底下找出来,波折重重,艰难险阻一一克服,都不容易?于是乎,北大公子也不知怎么着,就被坑去五千两。
得,这个月的零花钱又没了。
北大公子长叹一声,默默地咬着唇,琢磨着要不要去当了自己的扇子换点银钱花。
北大公子重金悬赏寻找北若卿的消息眨眼功夫在整个兖州城内传开,即便是找到了,可北大公子也不好张贴一张告示,说是人找到了。只让人撤了悬赏令。
只不过,有人没能理会其中的意思,依旧以为北大小姐不知所踪,于是便做好了准备登堂入室。
这天傍晚,院子内,玉紫赦手上捧着一本话本子,温声念着,时不时的捧起茶喝一口,抬头向头上的树上看去,确定那人安然,没有摔下来的迹象,这才继续往下念。
北若卿坐在树枝上,茂密的枝叶一挡,几乎遮住她的大半身形。
顾宴庭给北若卿把脉的时候,只说了句奇怪,便摇头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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