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公子得意不已,刚得意完,忽然反应过来,“玉紫赦,你别想套我话。你今天躲在这里,对我妹子的伤视而不见,你什么意思?你若是想要退婚,本公子打断你的腿!退婚这种事儿,除非我家妹子开口,否则你,这辈子都没机会!”
玉紫赦哭笑不得,他什么时候说自己要退婚了?
他只是觉得,以往对北若卿,他们的担忧,其实对北若卿是一种羁绊。
或许放手,才能让她更强大。
玉紫赦苦笑一声,摇摇头,解释道:“我并无此意。”
“那是最好!”
北大公子说罢,从袖子里扔了一个瓶子出来,不高兴道:“本公子这些年混迹花楼也不是白混的,顾宴庭那货做个人皮面具磨磨唧唧的,白家那小子既然要放就赶紧放,就当我北家还了他的恩情。”
玉紫赦接过瓷瓶一看,眼前一亮,“这种失传已久的易容膏,你怎么会有?”
以顾宴庭的能耐,做出的人皮面具已然是能够以假乱真了,可毕竟制作精良,就注定会耗费不少时间,而这种易容膏,传闻是江湖上早已失传的宝贝,而且,产自东海国。
思及此,玉紫赦皱起眉头,深深地看了北擎夜一眼。
北大公子坦坦荡荡,笑了一声,道:“本公子有银子,什么买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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