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明黄色的圣旨,迎着日光,仿佛是一道催命的符纸,玉墨严脸色一片颓败,目不转睛的看着传旨太监。
传旨太监恭恭敬敬的给玉紫赦行了一礼,随后宣旨:“恭喜七王爷,陛下有旨,七王爷恭顺仁厚,又查明玉香楼一案有功,特赏王府一座,金凤钗一对儿,孔雀麾一件,西域进贡脂粉五盒……”
北若卿听的一头雾水,皇帝老儿莫不是对玉紫赦有什么误会?赏赐的怎么都是女人用的东西?
反观七王爷,神色淡然,眼底一抹浅笑,面上却故作漫不经心,等传旨太监念完,这才不紧不慢的接了圣旨,连句谢谢都没有。
传旨太监好像早已习惯一般,连着道了贺,这才再度转身看向一侧的玉墨严。
曾经备受荣宠,如今却狼狈如斯。
传旨太监叹了口气,打开圣旨念到:“朕之三子,品行不端,为兄不仁,为臣不恭,目光短浅,居心不良,惦记弟妻在前,数次仗势欺人在后,朕无可忍,故而撤除其在朝一切职务,禁足王府,等候发落。”
一赏,一罚,对玉墨严而言,玉紫赦这个病秧子,他从未放在眼中的病秧子,竟有朝一日爬到了他的头上?
他攥紧拳头,忽的咆哮一声,“我不服!本王要面见父皇!”
他像是一头发狂的野兽,疯了似的就要往宫外冲去。
然而,他刚冲到门口,大门外,御林军手中长枪一横,将他四肢一架,紧接着,众人一用力,长枪一撤,玉墨严便像是愉快破抹布似的,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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