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若卿蹲下身子,垂下脑袋,摸摸鼻子道:“哎,井下头的天空,怎么样?”
井底下的天空?
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玉长生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红着眼眶无奈道:“嫂嫂,疼~”
“啧啧,这要是不疼,就完犊子了。”
北若卿叹了口气,起身四下看了看,“刚才的绳子呢?”
坑底下,玉长生弱弱的应声道:“这,这儿呢。”
此话一出,北若卿登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转身,蹲在坑旁边,欲哭无泪:“怎么,你打算留着这绳子,在坑底下吊死你自己么?”
玉长生:“……”
“呜呜呜,嫂嫂果然不心疼长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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