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牢出来后,玉紫赦抱着人,直奔别院。
幸好他随身已养成了带糖酥的习惯,纵然比不上肉,可北若卿依旧吃的不亦乐乎。
刑部大牢门口,顾宴廷黑着一张脸,没好气的瞪着远去的马车,怒道:“本公子辛辛苦苦,凭借本事单身十九年,可不是为了让你们来虐我的!”
尘风双手负在身后,一本正经道:“顾公子,主子说了,玉香楼的细作和今日的刺客,烦请公子今夜审出来。”
“凭什么!这本来就是他作出来的幺蛾子,凭什么吃苦受累的都是本公子?”
顾公子努不可竭,但凡他打得过玉紫赦,长的比玉紫赦好,身份比玉紫赦高贵,脑子再比玉紫赦聪明点,他一定不会放过那厮的。
可惜,白日做梦,想想而已。
见顾宴廷那张恨不能挖你祖坟脸,尘风默默地叹了口气,心中暗道:都这么多年了,顾公子怎么还没适应被主子碾压的感觉?
回到别院,北若卿已经困的迷迷糊糊的,窝在玉紫赦的怀里快睡着了。
小鱼儿早已被北擎夜打包一块送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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