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若卿命人先看茶招待着,自己先去换了身衣裳,这才不紧不慢的去花厅会客。
书房内,宋桥抬头看向玉紫赦,低声道:“王爷,会不会有人欺负姐姐?”
欺负?她不欺负人就不错了。玉紫赦睫毛轻颤,面不改色道:“不会。”
不会就好,宋桥松了口气,垂头继续练字。
头顶,却忽然传来玉紫赦不咸不淡的声音,“你恨本王吗?”
宋桥手一顿,脸色瞬间惨白一片。
花厅内,一位中年男人已经等候多时。下人们上了茶点之后,便恭敬的侯在门外。北府的花厅,左边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花瓶,乃是前朝文物。
右边那个破破烂烂的茶杯,外面镶嵌的光宝石,都是一百来颗。
别人说是奢华,都是金碧辉煌,偏偏北府不同,北府是不在破烂中辉煌,就在破落中壕气万丈。
中年男人瞧着是个有些气度的,北若卿从门外进来,便看见此人正襟危坐,瞧着有几分不近人情的模样。
北小姐眉头一挑,下意识的联想到:棺材板子。
这人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一棺材板子成了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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