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点弥漫着淡淡香气,都是北若卿在路边找回来的野花,装进了花盆里,竟是丝毫不逊色。
而此时,北若卿正撅着屁股给野花浇水施肥,这态度,比她在祠堂里伺候祖宗还要虔诚。
北凝恩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北若卿正在种花。
她未施粉黛,可却已是绝色,举手投足间,恣意懒散,却别有一番韵味。
北凝恩攥紧了拳头,深吸一口气,进门行礼:“今日我特意前来,是为了跟你道谢,谢你白日里替我解围。”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穆友,她得罪不起。
听到动静,北若卿停下刨坑的动作,拍了拍手起身,小鱼儿立马端着水喝帕子上前给她洗手。
洗完手,北若卿不紧不慢的在石桌前坐下,端起一杯茶,淡淡道:“除了道歉,你没有别的想说的?”
她没说让北凝恩起身,北凝恩也就只好半蹲着,低眉顺眼,看着颇为乖巧。
她今日穿着一身碧绿的衣裳,这么一蹲,活像是地里的萝卜爬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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