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咳了一声,问道:“直说吧,你想如何?”
你想如何四个字一出,玉墨严无端的生出一层鸡皮疙瘩,有种自己已经沦为鱼肉的既视感。
反观玉紫赦,头发茬子都能结冰了,手攥成拳头,骨节发白,‘嘎吱嘎吱’的响,甚是恐怖。
北若卿冲着皇帝陛下纯良无害的笑笑,理直气壮道:“听闻三王爷墨宝难求,不如今日,便替小店留下一副墨宝吧。”
墨宝难求?
之前或许是难求。可自从他的墨宝被北若卿这个女人拿去换钱之后,如今的世家权贵,谁家还没一幅他的画作墨宝了?
物以稀为贵,多了,便无人稀罕了。
可听北若卿这意思,是要单独给她写一副字了?
玉墨严从心底里表示抗拒。
这种事,他绝不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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