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委委屈屈的控诉她?
这分明就是,奸计未得逞。
玉紫赦面色坦然的站在床前,眼角眉梢都是笑意,“你若要,我便给。”
皇室子弟,自幼养成的习惯,说话难免带着几分威严贵气玉紫赦这厮甚少不说‘本王’二字,然而这些日子,北若卿却发现,她面对自己的时候,总是情不自禁的说我。
他把她,看的一样珍贵。
忽然间,一个邪恶的念头冒了出来,她停下脚步,站在玉紫赦身前,单手挑起他的下巴,“我听说,皇室子弟,都有教习嬷嬷,长生前些日子离宫出走便是为此,那你呢?”
这种事,即便是寻常勋贵人家的公子少爷,也是常见。玉紫赦作为皇子,就算是身有恶疾,可按照宫规,到了一定年纪,宫中也一定会替他挑选一二送去。
玉紫赦心下好笑,面上却故意摆出一副略有些心虚的模样,轻声道:“啊,似乎是有这么一说。”
还真有!
北若卿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人呢?”
“当初宫中送来之后,她在府中伺候了一段时日,后来我便将她安置在了私宅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