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若卿的坦荡直接,倒是令苏长淑有一种光天化日街头果奔的错觉。
不过,苏长淑向来心思深沉,说话做事,从来都是留三分余地。此时,被北若卿这么一问,她早已准备好的那套说辞,瞬间用不上了。
“七王爷病体孱弱这么多年,从未与任何女子亲近过,北小姐,你的确好手段。”
短短时日,竟能将小殿下培养的跟一条忠犬似的,更是将平阳侯收服,还有顾家的公子,这些人,身份地位决然,平日里并不与人深交,可北若卿,却跟他们都相熟,甚至还能让这些人替她说话,办事,维护于她。
这等手段,即便是她,也自愧不如。
北若卿眨眨眼,既不反驳也不承认,淡淡道:“你若是也有一纸婚约,说不定他也与你亲近。”
书房内,某王爷突然打了个喷嚏,眉头蹙起,桌子上刚做好的漫画,因其手一抖,毁了。
前厅,北若卿话落,苏长淑哂笑一声,优雅的理了理自己整洁的袖子,视线在屋内扫视一圈,“如此看来,七王爷的身子想来是大好了?”
一般知道玉紫赦身体不好的人,都会主动回避这个问题,毕竟你当着一个卧病多年的人跟前问人家身体状况,总有一种给人捅刀子的嫌疑。
玉紫赦身边,也就只有顾宴廷顾公子,每每气急了,才会口不择言,骂一句,说玉紫赦是个被药罐子毒坏了心肠的贼人。
可关系不同,此话从苏长淑的口中问出,倒像是在凑热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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