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的是,他父亲险些害了北若卿一生。
惊喜的是,即便是穆国公府这般境地,北若卿还是来了。
北若卿看了眼他身后的棺材,低声道:“你我本是至交,你家中有事,我没有不来的道理。只是,来晚了。”
她昨日遇刺,今日才醒,腿上还有伤,站不能站,走不能走,即便是这么站了一小会儿,面色已然苍白如纸。
穆友扯起嘴角,苦涩的笑笑,道:“抱歉,我原本该登门谢罪的……”
只是七王府,他进不去。
“我,方便跟国公爷行个礼吗?”
北若卿话音刚落,穆友身后,两个年轻貌美的女子便冲出来,一人一把的将她推搡开。
“北若卿!若不是你,我穆国公府怎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贝戋人!老爷看到你,只怕是黄泉路都走不安稳,你滚!滚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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