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土匪头子衣衫不整的从屋内被踹了出来,摔在地上,激起一地的灰尘。
众土匪面面相觑,纷纷凑了上去关切道:“大哥,你这是咋了?”
闻言,土匪头子一把捂住脸,嘤嘤切切的捂着脸,爬起来跑了出去。
见状,其他人急忙跟上。
只不过,他们大当家的这副模样,怎么那么像是惨遭迫害的黄花闺女呢?
北府内,重归平静。
北若卿躺在床上,侧头看了刚才从土匪身上扒下来的扎针小人一眼,冷嗤一声,将小人丢了下去。
“想出这种陷害人的法子的人,脑子怕不是有泡吧?”
京城某处宅邸内,某人猛地打了个喷嚏,随后继续看着遂州最新传来的消息,只觉得今夜格外的凉。
再说北府,北若卿躺在床上,窗户大开着,许是方才那些土匪没注意,所以才准备用迷烟放到北若卿。
谁知,北若卿一直都清醒着,早就听见了门外的动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