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玉紫赦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一炷香后,屋内,北若卿紧紧地握着玉紫赦的手,试图缓解他身体上的疼痛。
然而这次也不知为何,北若卿的靠近,反倒是令玉紫赦更加痛苦,黑红的血大口大口的吐了出来,玉紫赦本就白皙的面容,此刻几近透明,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死死地抠进被子里。
尘风为难的看了北若卿一眼,低声道:“北小姐,主子这边有属下照料,明日便好,小姐……”
“这次毒发,为什么跟以往不一样?”
北若卿怔怔的望着床上的人,心如刀割。
分明还没到毒发的时间,况且,以往每日毒发,都会有个过程,由缓到急,可这次,几乎毫无预兆,他便已是生不如死。
尘风看了北若卿一眼,轻声道:“此毒跟随主子十多年了,早已深入肺腑,毒越深,便越痛苦。主子不想您看到他这幅模样,北小姐,您还是……回避吧。”
玉紫赦有洁癖,即便是所穿的衣物,每日都要换上三五套。稍有褶皱都不行。而此时,玉紫赦身上的衣衫早已被血迹染红,一身冷汗,中衣黏在身上。
此时玉紫赦咬紧牙关,痛到极致,方才闷哼一声,可身下的被子早已一片狼藉,血迹斑驳。
北若卿眼眶一红,转身去重新拿了一床被子,一股脑的塞给尘风,“去给他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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