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若卿垂下头,视线缓缓落在手中的信上。
随即,她一把将信揉成一团,捏在手心,转身便走。
“哎,卿儿!”铁倾城一怔,急忙追上去,拦住北若卿的去路,“皇姑父病重,眼下再没有人能够制衡玉墨严了,北家富可敌国,只要与皇室撇清关系,一定可以保住你的。”
一大玉墨严夺得大统,以他的性格,对北家,对北若卿,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北家生意遍布四海,只要北若卿解除跟七王爷的婚约,玉墨严即便是登基,也再没有理由继续纠缠她,再将北家和皇室绑在一起。
铁倾城小心翼翼的看了北若卿两眼,心中不忍。
“这封信里写的是什么?”北若卿冷笑两声,不紧不慢的举起信,手指用力,只听‘咔嚓’一声,信瞬间被撕成两半 ,她手上动作不停,转瞬的功夫,信就被撕碎了。
北若卿将撕碎的纸攥在手心,眼睛通红。
铁倾城上前,想要阻拦,却见顾宴廷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一愣,一头雾水。
顾宴廷朝着他摇摇头,意思不言而喻:不要多管闲事。
无奈,铁倾城只得收回手,随北若卿去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