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若卿还在琢磨呢,谁这么无聊,为了试探她跟南康国太子的关系,大费周章。没想到,苏长淑就自己跳出来了。
啧,她这个脑子,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笑够了,北若卿笑声一收,忽的抬眸看向苏长淑,“这条路都是我北家的地盘,苏小姐说的驿馆,是我北家名下的产业。”
天底下最很的话,莫过于此了。
苏长淑本以为今日能够抓到北若卿的蛛丝马迹,好证明北家和南康国太子牵扯不清,如此一来,北家极有可能会被牵连,往深了说,那是投递叛国。
早些年北若卿的父亲就曾被传闻过,说是与别的国家往来密切,之后北家家主为了自证清白,游历山川,这一走,就是许多年。
苏长淑脸色难看至极,像是被人拍扁了的苦瓜,深吸了口气,挺起了挺胸,“北若卿,没了北家,没了七王爷,你也没什么可值得嚣张的资本了。”
“可惜,”北若卿摸摸鼻子,厚颜无耻道:“我生来便是玉紫赦的未婚妻,北家的千金,苏小姐若是嫉妒,下辈子投胎的时候,可要擦亮眼睛了。”
“你!”
“哦,擦亮了眼睛投了个好胎,也不见得能够长久,苏丞相如今处境艰难,如若需要帮忙,苏小姐不必客气,本小姐一定会……”说着,北若卿懒懒的瞥了苏长淑一眼,似笑非笑道:“袖手旁观。”
“啊!”
饶是苏长淑这样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此刻,也被北若卿气的失去理智,恨不得上去挠花她那张脸!
世间怎会有如此不知廉耻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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