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北小姐带着浩浩荡荡的队伍出发时,玉墨寒已经在北府门外等了快三个时辰了。
一路上,北小姐的内心就在愧疚和自责中艰难度过。
可奈何她一个骑驴的,实在是不好上前跟人家骑马的并排走,万一她家驴子吓着人家的马,那可就说不清了。
于是乎,直到队伍出了京城,北若卿都没上去跟玉墨寒说一句话。
在北若卿看见的城墙之上,一道黑色身影笔挺的立在城楼之上,身量纤长,身披斗篷,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那队离开的人马。
顾宴庭无语的看了身侧之人一眼,鄙夷道:“你这是要把自己看成望夫石不成?”
玉紫赦缓缓收回目光,垂眸不语。
顾大公子一看七王爷居然成了这副德行,不禁仰起头哈哈大笑起来,“玉紫赦,你也有今天?这些日子本公子在你身边可没少被你挖苦,今天也有你苦的时候了?”
然而,话音未落,一颗漆黑的药丸忽然被塞进了顾大公子的嘴里。
顾宴庭顿时掐着喉咙想要尝试把那东西吐出来,可努力了好久,那东西飞快的化成水,顺着喉咙就滑了下去。
七王爷冷哼一声,满脸鄙夷的道了句:“聒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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