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若卿眨眨眼,哭笑不得道:“不是,你就没别的可说的?”
比如堂堂七王爷,谁给他出的馊主意,让他爬房顶?又比如,那封檄文上下没提旁人一个字,却把他自己骂了个死去活来,这是怎么做到的?
然而,七王爷深深地看了北若卿两眼后,忽然俯下身,一眨不眨的盯着她,柔声道:“是本王的错,要打要罚,都随你。”
“我……”
“你舍得吗?”
不等被北若卿动手,玉紫赦身子往前,鼻尖抵着北若卿的鼻尖,继续道:“罚完了,可否带本王一并离开?”
我去!北若卿整个人都不好了。
折腾这么许久,原来目的在这儿!就为了与她一道去兖州,堂堂七王爷至于闹出这么大的阵仗吗?
北若卿风中凌乱了,一言难尽的看着玉紫赦那张人神共愤的脸。
他生的一副六亲不认的五官,面无表情时,好像是上门要债的,此刻惯来无情的七王爷,摆出这副单纯无辜的申请,实在是让北若卿有些头疼。
“你好好说话撒什么娇?”她将身子往后一仰,没好气道:“真是没天理了,干缺德事儿的人是你,我紧张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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